Tuesday, March 27, 2012

看是該走還是不走

以前想在部落格上,整理自己的想法,但是一旦上班後,很多工作上的概念和想法,都與工作有關,不見得適合放在網路上詳述。不過2011年,工作上發生了很多負面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整理後,還是希望可以記錄自己學到的概念。

2011年工作情況的惡化,讓很多同事都在年中離職;回頭來看,當時沒有走,算得上是一個嚴重的評估錯誤;誤以為情況會受到控制,獲得改善。但是2011年10月開始,等待改變,已經愈等愈不耐,最後在工作上完全失去動力,陷入憤怒,而急著找到離開的路。自己離開的過程,可以說亂了分寸,只求儘速離開。

2011工作上的混亂,其實是難得的機會,學習很多事情;但是其中一個,我覺得一定要記取的教訓,就是該如何正確評估自己的去留,評估該走還是不走,然後有規劃有準備的離開。

自己要的是甚麼

之前公司的CFO跟我說,工作應該是本位主義,要由自己的觀點來看。不要在意周圍如何,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這份工作上,是不是有學到和拿到,自己要的東西。我很同意這個概念,每一段時間都會去考慮,是不是有值得待下來的地方,還是該準備找尋下一個方向。

只是這樣的考慮,會有一個地方有盲點:如果公司有機會,可以學到和拿到自己要的東西,的確是該要留下來;但是如果工作環境卻在惡化,要如何判斷,惡化到甚麼程度,才該放棄這個機會然後離職?

每個人對工作都有要求,要滿足最基本的底限,我們才會繼續這份工作。這些要求很多種,可能是薪水、工作氣氛、工作量、職涯發展性、主管、或是辦公室地點。不管是哪一種,只要公司所提供的條件,低過能忍受的臨界點,我們就會待不下去,非走不可。但是重點在於,要如何可以有效的評估出,未來會不會惡化到不能忍受,然後提早準備離職找工作,而不是硬撐到真的忍受不了,然後才急躁的找尋下一份工作?

當工作環境出現比較重大的變化,就需要做這樣的評估。也許是更換主管、更換CEO (或更換任何C什麼O的)、公司搬遷、公司改組、公司政策改變、或是經營策略改變。不論哪一種,或多或少,早晚都會對自己每天的工作,造成影響。至於影響的方向和嚴重程度,會需要一段時間觀察後,才能有效的判定。所以一旦確定的工作環境的變化,就要儘快開始觀察和評估。因為策略政策搬家這樣的變化,相對較為單純;所以接下來,都會用比較複雜的更換主管來舉例。

如何評估

當要評估變化,會不會導致工作環境惡化到,必需要離開,可以分成三個面向來考慮。

第一個面向是,情況惡化到,自己不能忍受的可能性有多高? 以新上任的主管來說,可能我們不喜歡這個主管,不喜歡他的做事風格,或是跟他磁場不合。如果以往的經驗,知道跟這個人合作不愉快,那現在他掌握我們工作的生死,應該不會讓我們日子太開心。如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人,那要開始注意細節,看出這個新主管,大略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未來的工作環境是不是會惡化。

如果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是可能性很低,那當然就不用繼續評估下去,就待著就好了。但是如果有可能會惡化到難以忍受,就要考慮第二個問題:公司有多大的可能性也會注意到,而且認定這個情況是一個問題? 很不幸的是,既然公司會指派這個人擔任主管,基本上表示公司認為,這個人適合擔任這個位置,不會有甚麼問題。表示公司和我們對於這個人的適任性,有很不同的看法。

這樣的情形會有兩種結局。比較好的情況是,我們的看法是正確的,公司後來也發現這個人不適任。像是這個人上任後,部門流動率變很高,公司也覺得這樣不行。另一種比較慘的是,對我們來說是問題的,對公司不是問題。這個人人品差到難以忍受,但是部門變得很賺錢,公司很滿意。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不論我們的工作情況有多糟,公司都很難注意到,更不用說會認定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公司卻不會這樣認為,那一但情況如預期的開始惡化,就該開始準備走人。不過如果公司也很可能,會認定這是一個問題,就要再考慮下一個面向:一旦公司認定這是一個問題,會需要多少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

很多時候,公司發現一個問題,但會因為缺乏資源或解決方法,只好暫時忍受這個問題。例如發現這個人的確不適合擔任主管,但公司一時也找不到其他人選,只好暫時維持現狀。或者是,雖然發現這個問題,但是公司決定再嘗試,看是否會改善。也就是公司同意,這個人不適任主管,但是公司決定要引導他,談談看,然後看他是否可以改變(可是江山易改…),而變得比較適任。不論是哪一種情形,我們個人工作上的痛苦都會持續下去。只有公司根本的解決這個問題,才有可能讓工作的情況,回到我們可以接受的水準。

總痛苦期

如果評估的結果是,情況會惡化,公司會認定是問題,公司也最後會解決,那我們就可以估計出一個”總痛苦期”:也就是從情況惡化到不能接受開始,到公司根本解決問題所需的時間。可以考慮這個”總痛苦期”的長度,是不是在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這等於為自己的工作情況,拉出一個時間線,而這三個面向,就是”總痛苦期”的三個檢查點;可以隨著時間的進展,一邊觀察何時開始惡化,何時公司認定是問題,何時開始解決問題。這樣可以隨時評估,事情進展的速度,是不是還會在自己的接受範圍內,然後設定明確的停損點,甚麼時候之前,情況沒有進展到哪邊,就要開始更新履歷,找下一份工作。停損點一定要明確,而且一旦到了就要行動,不能自欺欺人。

當然這只是一個估計的方式,絕不是100%的準確。但是可以在工作情況惡劣,情緒受到影響,資訊混亂的形況下,提供一個可依據的評估方式。讓自己在還可以忍耐的時候,按部就班,跟下一份工作談到適合自己的條件;避免因為一直想再觀察看看,一拖再拖,等到情況已經忍無可忍的時候,新雇主開甚麼條件都願意接受,只要讓我離開現在這個鬼地方。

每一步都站穩,才能對長遠的職涯發展,有正面的助力。

Sunday, January 29, 2012

2011工作上的教訓

2011工作上是混亂的一年,雖然想從中學到教訓,但是發現面向很廣,不容易從參雜的憤怒中,整理出清楚的結論。

不過這個經驗,可以整理學習的很多,要再仔細思考; 未來,希望自己在工作經營上,要能更掌握得宜有效; 職涯規劃上,要更能判斷情勢,停損明確。

事情發展可以不如預期,但一定要記取教訓; 絕不能無力解決,重蹈覆轍。

Trick me once, shame on you. Trick me twice, shame on me.

Sunday, April 17, 2011

Kepler's Entire Exoplanet Family

國中的時候,家裡有定牛頓雜誌;當時書上是說,要觀測其他星系的行星,就像要看到探照燈旁邊的一根蠟燭一樣,是不可能辦到的。

不過因為科技的進步,從1995年開始,已經陸陸續續發現了400多顆太陽系以外的行星,很多奇奇怪怪,超乎想像的星球都被觀測到。去年初發射的 Kepler 太空望遠鏡,就是專門為觀測其他星系的行星所設計,同時間監測大約十五萬顆恆星。結果今年初,一口氣確認,發現超過一千兩百顆潛在的行星。

Kepler 的觀測方式,是監測恆星亮度是否忽然下降,當亮度下降就表示可能有行星通過這顆恆星和地球之間,類似日蝕的概念。下面這張圖是最近公布,將已確認新發現的行星,通過他們公轉的恆星的圖片,依照比例大小顏色,整理出來。可以看到各個不同的恆星前面,都有被觀測到的行星的小影子。在圖片中的第二排,有一顆自己一個的恆星,是參考用的,就是我們的太陽,上面的黑影,是太陽系最大的行星:木星。

真的很期待,在不久之後,Kepler 就會觀測到可以居住的星球出現。

http://news.discovery.com/space/big-pic-kepler-mission-exoplanets-family-110329.html

Thursday, April 7, 2011

文字雲

參觀家豪的文字雲後,自己也來玩玩看。我最多的詞竟然是 "一個"。

想必是我的文章口頭禪...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錯覺

其實A B是相同顏色。人眼真是不可靠。




下面是把兩個格子相連後,會稍微比較明顯一些。

Tuesday, March 16, 2010

Pluto is no longer a planet

幾年前,冥王星被降級的新聞經常可以在科學性的新聞版面出現;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冥王星特別遠,特別小,軌道特別奇怪,和其他行星相比真的很怪異。

可是沒想到看到幾個地方的介紹,才發現原來美國特別喜歡冥王星的小朋友真是不少;還有很多小朋友聽到冥王星從行星的名單上移除後,還寫信給紐約自然科學博物館館長,問館長為什麼要這樣做:


當時引起的爭論,也在報章雜誌上有了一些漫畫:


有興趣的人可以看看這個紐約時報冥王星的介紹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10/03/01/science/space/030110_Pluto_15.html

Saturday, March 13, 2010

找座位

今天早上去星巴克,坐著看雜誌等小呆上完課。之前到這家星巴克,經常人坐得滿滿的,沒有一個位置。不過這幾次來,倒是人都不是特別多,有一些空位可以選。

今天很特別,人數剛好到達一個個人空間舒服的臨界點:毎兩個有坐人的桌子中間,都可以留一張空桌子。在星巴克桌子排得很密集的情況下,這樣剛好彼此可以保持一個距離。

接下來發生一個奇怪的事情,距離我兩三排的一張桌子,坐了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性顧客,身材瘦瘦的,不斷的站起來走動,再位置上也一直四處張望,非常焦躁的感覺。沒多久,一個看起來可能有八十歲,大概是他媽媽的老太太走上來,他就站起來迎過去,開始叫這位老婦人自己走過去做到角落的第二張桌子。只是他說話非常大聲,非常粗魯,而且手勢也很誇大。

沒多久之後,他從櫃檯幫老婦人買了一些吃的回來,兩個人坐在位置上開始說話。老太太一直在吃東西,幾乎全部都是那個男的在說話。唯一的問題是,他說話非常大聲,對那位老太太很粗魯,而且說話的口氣非常誇張,不斷的批評各種事情。畫面看起來之引人注目,附近幾桌的人很難繼續聊天或是看書,都一直抬頭觀察這兩個人。

沒多久之後,坐在附近的幾桌客人都受不了,紛紛離開或者是移到別的空桌子。接下來有趣的事情就發生了,因為差不多每兩桌客人中間都隔一張空桌子,那兩個人周圍的桌子變得很特別,因為他們幾乎和所有人,都隔了兩張甚至三張桌子。

這時候進入星巴克的客人,走進來找位置,環顧四周之後,幾乎一定會走過去坐在男顧客和老太太附近,比較多空桌子的位置。但是很快的,剛坐下的顧客就會開始注意這一對大聲說話的人,沒多久就受不了換位子了。

高中生物有教所謂的生物距離,就是兩個生物個體會保持一定的最小距離。都市空間有限,咖啡店的桌子經常都安排的很近;所以只要可以,人很自然就會選擇與其他客人隔一張桌子的位置坐。所以走進星巴克,剩下還可以跟其他客人保持生物距離的,就是老婦人附近的桌子,大家自然就會走過去坐那邊。只是他們令人不快的程度,就算相隔一兩張桌子也還是受不了。

所以就是說,當走進咖啡店,看到有一小區的座位比較空,其實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剛好,剛好有人離開或是就剛好那邊沒人坐;另一種就是,之所以會比較空是有原因的,不是剛好比較空,是因為沒人要坐在那邊。如果要坐在這樣的客人附近,可能倒不如犧牲生物距離,去跟其他人擠,坐在別人的隔壁桌。

以後找位置,看到在有點擠的店裡,有可以維持個人距離的座位,可能要稍微看一下周圍,這座位是不是其實有問題,是沒人要坐的位置。

Thursday, March 11, 2010

美國對抗全球暖化的決心

KAL's cartoon Feb 18th 2010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http://www.economist.com/daily/kallery/displaystory.cfm?story_id=15546376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迪化街

上個月跟小呆去了迪化街小逛了一下,我還從來沒有去過所謂的迪化街。結果沒想到年貨大街根本還沒開,冷冷清清的,還有多店家根本沒有開門。

而且店家都是賣一些我從來沒想到過或是看過的東西,當然也就都完全沒有想要買。迪化街上的建築物很多都是老建築,看一看覺得很多滿漂亮的,都滿有味道的,不過倒是都分不出來,那些是整修成老建築,哪些是原本的。

不過有的卻是明顯到一個不行,像這一棟,看起來滿像老建築,仔細看一下就會發現,上面竟然有屈臣氏的英文在上面。

旁邊還有一家小小的月下老人廟,很小很小一間,卻是人擠人。還有一個地方大排長龍,大家在排隊喝一杯免費的平安茶,就是桂圓紅棗茶。沒想到還滿好喝的,滿特別的。

小廟的旁邊就有醫家在賣車輪餅的,十塊錢一個,更是瘋狂的在排隊。在小呆的堅持下去排了隊。結果拿到後發現,真的滿不錯的,皮很薄,滿滿的餡,難怪一大堆人在排隊。

只是那天要找停車場都不是很容易,如果過年前要再來逛逛,應該要搭公車會比較方便。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Tsutomu Yamaguchi (山口 彊) Died

日本政府唯一公開認可,兩次原子彈轟炸的存活者:山口 疆,今年一月四號過世。

我在經濟學人上讀到他的訃聞,才意識到,的確有人可能經歷了兩場原子彈轟炸。經歷一場核爆,就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兩場核爆對一個人的影響,已經超出可以理解的範圍。

山口在廣島原子彈爆炸之後,要越過崩塌的橋樑,只能踩著佈滿河面上的炭化屍體過河。下面是我在經濟學人雜誌讀到的描述,山口在核爆後過河的經過:

““He was two miles from the epicentre of the blast, in a rain of flaming scraps of paper and clothes. His upper body and half his face were badly burned, his hair gone and his eardrums ruptured.

In this state, he made his way back to the devastated city to try to do what he had meant to do that day: catch the train. The river bridges
were down. But one river was full of carbonised naked bodies of men, women, children, floating face-down “like blocks of wood”, and on these—part treading, part paddling—he got to the other side. His human raft.””

武器科技的進步,真的不值得任何人感到驕傲。

文章連結:http://www.economist.com/obituary/PrinterFriendly.cfm?story_id=15268228

Monday, November 9, 2009